• 【逆權集體回憶】抗爭文宣化身閃卡 設計師提醒:莫忘初心
  • 2020-05-03    

 

武漢肺炎疫情之下,市民減少外出,各行各業無奈地只可以選擇炒人、減薪、停薪留職,甚至是結業亦可謂在所難免,即使是黃店也不例外,面對着「拍烏蠅」的慘況,往日滿滿人龍的黃店如今都只能不斷告急。在看似一潭死水的大環境下,本港一間創作公司決定與不同設計師聯手推出一款名為Yell Card的抗爭卡,並放於不同黃店寄賣,希望借此能夠吸引市民光顧黃店,而自推出Yell Card以來,不少黃店明言「客人多咗」。

閃卡的回憶

踏入抗爭之年,本是無憂無慮的OO後被迫走上街頭對抗極權。對於八、九十後而言,大家的童年或許是吃喝玩樂,追明星,抽Yes Card,但這一代,卻選擇了覺醒,為理想奮鬥,即使是苦中作樂,抽卡也變成要抽抗爭下所誕生的Yell Card。

Yell Card現時推出至第二期,第一期是以卡機抽卡形式售賣,合共推出五十五款卡,兩蚊一次,方式彷如抽Yes Card的概念。而第二期則是以卡包形式出售,共八十款卡,一包卡包有十張卡,每包售二十二元。現時,每期每個設計師會設計五款卡,三款有指定題目,另外兩款是屬於自由題,設計師可按個人喜好設計內容,而Yell Card可分為三類,分別是白卡、燙金卡、閃卡。

練黑之原

Yell Card設計師之一的練黑龍(真名︰關文龍)畢業於二零一零年,香港科技大學化學系。練黑龍自小已經對畫畫、藝術產生興趣,可惜中學時期,學校並沒有開設美術科,倘若要正式修讀,只可以在外報讀相關課程,基於現實考量,加上師長反對,在「冇得揀」的情況下,只好放棄。直至大學時期才不斷鑽研,正式涉獵文字、攝影,甚至是立體動畫。

大學畢業後,練黑龍曾於不同公司任職文員,是一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苦悶的他決定到日資公司任職兼職售貨員,然而,這個看似簡單的決定卻成就他往後的路,「那時覺得文員很沉悶,有朋友在那邊(日資公司)工作,他在那間店做了一兩年,工作得很開心又可以升職,所以我放工就去做三四小時兼職」。加入日資公司後,練黑龍覺得公司的文化能夠為他帶來樂趣以及創作靈感,其後更轉做全職員工,「工作的時候,公司有一張內部同事用的感謝卡,我在上面寫上一些鼓勵或感謝字句給同事,那時候我用雙頭筆、顏色筆去寫卡,久而久之,同事說我的字不錯,很易認,啟發了我可以用不同的道具或方向創作」。

舉筆創字 練黑化負

筆名練黑龍的他,起初是為了有一個網名可以方便分享文字作品而構想出來,但其含意卻絕不馬虎,「練黑二字意思就是把一些負能量,黑色的東西透過寫字和其他手段變化成正能量或是別人看完會覺得舒服的事」。而文字創作可謂是練黑龍的專長,「文字那回事,我那時候想是一種很簡單直接的媒介,大家都明那個字是甚麼意思,我無需再解釋」。

克勝掙扎 保持赤誠

加入Yell Card團隊對練黑龍而言絕非易事,「一開始是有掙扎過,看到有更多比我知名度高的創作人,他們一直都這樣做,我都私訊問他們,你會否有事?他說沒有,要拉,十年前都拉了,其實都是自己想說,想自己的聲音給其他人聽到」。透過Yell Card,練黑龍除了希望可以利用作品傳播一些有關反送中運動的提醒外,他直言更想透過作品發出求救訊號,「其實都是想自己的聲音給其他人聽,見到拘捕畫面,現場又好,直播又好,有時都很無能為力,因為很多事是不對等,或者程度無需去到這樣,自己做不到甚麼,都想一些有能力的人可以幫手,我想是一種求救訊號」。

就着社會運動、疫情,甚至是表態一事,練黑龍坦言商業合作一定減少,最嚴峻的時候相比起往年同期下跌八、九成生意,但他與不少同行依然選擇發聲,「大家為這件事,一個體制,見到體制上面一個社會的公義、自由,都是付出多了,思想上慢慢更接近民主」。同時,亦希望港人可以莫忘初心,齊上齊落,堅持,不要放棄。


採訪:張欣

拍攝:林志謙

剪接︰鄧詠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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