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蜚蟲過之】從調查余偉發冤案說起(雲海)
  • 2019-09-06    

 

話說,近期很多人都在重提十多年前我喺香港新浪網那三輯討論「徐步高冤案」的節目,說這單案件疑點重重,我亦萬分感慨,因為當年我做完該三集節目,網絡上鋪天蓋地嘅網民紛紛責難我,批評我唔應該唔信任政府、唔應該質疑死因庭、更唔應該懷疑警方!

哈。十幾年後,社會真係180度風向轉啦,支持返我講嘅論點。話說回來,讀者們給我少少耐性,容許我討論一單冤案,希望帶出另一件怪事。講起冤案,十幾年前,我們一班志同道合者正處理一宗發生在許淇安年代之冤案,包括女俠翁靜晶、商台花家姐、議員梁耀忠等,他們幾個負責主要工作,我只是從旁協助而已。

冤案事主名為余偉發,我們稱他「發仔」,被控於1998年在銅鑼灣海檳大廈升降機內謀殺一位台灣女子,但我們從證據、到認人等細節發現,兇手肯定不是發仔,於是我們開始為事主討公道,包括在傳媒及電台公開案件之不合邏輯之處。由於相關案情曾在多個節目、文章描述過,在此不贅;當然我也不是隨便相信一個被判處終身監禁的人,自稱冤枉就直認為他冤枉,我們翻查相關資料時,發現實在太多不對勁的地方,我曾親身前往石壁監獄探望過這位囚犯,他也說服了我,這是徹徹底底的一宗冤案!

後來發生了一件戲劇性的事,更令我們確認想法。是什麼事呢?不知為何,香港警方非常恐慌,主動聯絡並調查我們幾位「翻案小組」人士,當只剩我一個時,本以為當局不放我在眼內⋯⋯誰知我錯了!

有天下午回家,家父表示有重案組致電家中找陳雲海,並留下聯絡電話,令我震驚的,不是他們終於找我,而是他們竟得知這並非我名字登記的號碼!加上我從未向政府部門透露該號碼,感到非常訝異。於是我以自己名字登記之電話號碼致電他們(因有電話錄音系統),對方自稱灣仔重案組陳 sir,起初頗「寸」地問我:「你為什麼對余偉發案件如此關注?」我斬釘截鐵回應:「我要反問你哋重案組,點解你哋唔關注?這單案聲稱有兩個兇手,但你哋捉咗一個兇手,審訊完就 close file 喎!奇唔奇怪啲啊⋯⋯」我開始喺電話講出呢單案所有疑點,同時質疑緊警方點解唔查落去,陳 sir 就開始恐慌,我立刻提出:「既然你搵到我,我就來灣仔重案組搵你坐低慢慢傾清楚啦!」

呢位陳 sir 唔單止唔願意,更加唔肯講出佢全名和警員編號,其實警方會隱瞞身分嘅事情,十幾年前已經發生緊,經過我催迫,陳 sir 後來態度軟化同我講:「陳生,好老實講,其實係我上司叫我打俾你問下啫,你求其答我得㗎啦!我同上司交到差就得㗎啦!」我回應他:「唔得喎!你應該認真處理我呢單個案喎!幾時得閒我上嚟搵你!」如是者我哋就糾纏了近一小時,最終陳 sir 竟然要 cut 我線甩身!

當時政府正更換新一代智能身分證,我就諗到重案組唯一可以得到我屋企電話號碼嘅途徑,就係入境事務處,於是我在換領智能身分證的時候,就找來一位入境處高級主任,要求查問清楚,對方非常有禮貌亦樂意,我便將重案組找我的過程告訴她了。

她向我解釋,其實重案組職員可向入境事務處填寫申請表,只要寫清楚我的名字,並講明我是疑犯,入境處就必須將我的個人資料包括登記地址和電話轉交重案組,這事實讓我感到震驚。

但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並非質疑警方的做法,當時我還詢問這位入境處高級主任另一個問題:「既然全港市民都要換新智能身分證,何不把市民十隻手指模全記錄在內呢?」當時我的諗法是搜集多些指模資料,可方便日後破案(當然現在我絕不會有這想法!)

對方當時如此回應我:「香港政府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而且失了這次機會也沒下次了。因為內部有通告,在我們可見的將來,政府也不會再推出新智能身分證。」這是當天入境處高級主任親口跟我說的實話!

我想講的是,十多年前到現在,肯定是「可見的將來」,但政府竟然反口,再次推出新版智能身分證要市民更換,更加令我相信那些陰謀論:新版智能身分證是為了有效監控及竊取市民資料。由新版智能身分證,到監控閉路電視和 RFID 智慧燈柱,你說三者當中沒有關連,我打死也不信!現在每一件事件,其實都可以引伸出另一個秘密,我們香港人一定要齊心揭露政府的陰謀。



作者簡介:

雲海,全名陳雲海。傳媒界的頑童,有些不受控;喜歡周遊列國尋幽探秘,除了愛探索古靈精怪東西之外,也熱愛尋求社會真相。投訴是另一種嗜好,別人稱他為「炸兩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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